黎初看着床前的轮椅,她扶着轮椅的椅背试着转了一圈,然后抬眼疑惑道:“这是匠人做的?”
他心虚地点了点头。
黎初一脸嫌弃,“我做的都比这好。”
吴印鹤:“……”
我做的明明很好!
他心里有些泄气,这已经是他完成度最高的一个了。
这几天吴印鹤天天跟在匠人身后,和一个不识字的匠人交流起来是真的麻烦,而且还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
两人总是鸡同鸭讲,做出来的东西要么结构不对,要么完全不能用。
吴印鹤不敢泄气,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做,手心被磨破好几次,指甲里也都是木屑。
而白嫩的指尖也不少次被木屑扎到,这一回吴印鹤自己咬牙将木屑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