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疫。
或者说是那群带着鼠疫的人!
他们肯定已经途经此地,给这里留下了灾害,所以这里变得这样荒凉。
黎初还想再问什么,身下的人却已经动了,转身带着她就离开这里。
“这就走了?不休息了?”黎初一手扒着她的头发,一手勒着他的脖子逼吴印鹤停住脚步。
吴印鹤咳嗽了两声,指着前面几座黑乎乎的房屋。
既然这里遭受过灾害——那么这里肯定没人住了。
“住在这里你不怕也得鼠疫啊。”黎初啧了一声,比起有形的伤害,她更害怕这种无形的灾害,一不小心就邪气入体人就没了。
吴印鹤轻轻白了她一眼,他闻见了一股很浓的酒味。
极其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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