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阅和秦关又忙往地下室赶。
“唉,地下室的电梯经常坏,还是走楼梯保险。”眼见秦关要走电梯,时阅下意识拉住了他。
洁白纤细的手指扣在墨色的西装外套上,有一种俏生生的可爱。
“啊对不起!”时阅忙把手往回缩。她想起小花说过,秦关不喜欢人碰他。
秦关没说什么,淡淡“嗯”了一声,率先往楼梯间的方向走。
大楼的地下室充作临时杂物间,里面的东西并不多,两人很快就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个大花瓶。花瓶有一米多高,是广口的,爬进一个小宝宝绰绰有余。
时阅想上前,秦关将她一拦。下一刻,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立在了她正前方。他的背影极为宽阔,举手投足间有一种霸道的男性张力,在阴暗的地下空间里很能给人安全感。
时阅吸吸鼻子,拿出手机帮他照明。
手电筒的灯光直直打下去,只见花瓶的底部,戴着软软衣兜帽的宝宝正四脚朝天地睡在那里。
这个花瓶时阅是拿来装杂物的,里头塞满了公司换下来的旧桌布、救窗帘、旧沙发巾之类软乎乎毛茸茸的东西。因而宝宝躺在里头,一点都不会疼,还有点儿舒服。
她记得这个花瓶之前是横着放在休息室外的走廊角落里,许是这样才给了宝宝爬进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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