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去买卫生棉条的时候你干嘛跟着我?”
“以后我帮你买的时候不至于一窍不通。”
“不会不好意思吗?万一人家用很奇怪的眼光看你。”
“我给我女朋友买关他们什么事。”
“嗯,有道理,”付蔓转过身看着江承宇,一双眼睛笑眯眯,在黑暗中发光,悄悄靠近江承宇,“男朋友,我冷。”
付蔓就是付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到江承宇那头被窝里,像八爪鱼缠在他身上:“嗯,暖和多了。”付蔓听到江承宇很小声的叹气。
“蔓蔓,我好像还没有和你说过我父亲的事。”江承宇收起笑容,表情严肃。
少女的馨香钻进江承宇鼻子里,闻过之后就舍不得忘记。他收紧手臂,把付蔓抱得更紧,恨不得嵌入身体里。
“你说。”付蔓埋进江承宇胸膛里,听见他清晰有力的心跳,有一瞬间的心安。
“我高三那年,准确来说是高三下学期第二次诊断考试,他被查出来利用职务之便收取巨额钱财。最开始我和我妈妈根本不相信,直到看到他被带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明明一件衬衫可以穿到领口磨破,连工作上的聚餐都很少参加。在证据面前,我不得不相信,我曾经把他当作英雄,佩服他十几年的坚守,发誓要做一个像他一样堂堂正正的人,为社会贡献绵薄之力。回过头看真是个笑话。”江承宇说得很乱,语无伦次,但付蔓还是听懂了。
“他被宣告判十年那天就是高考的第一天,我弃考了。对不起,我失信了,说好和你一起上大学,一起去看海,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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