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想的,认识得快,分别得快,甚至有许多人他还不大相熟。
大院里与身边许多人十年如一日地长大的他好像从来接受不了分离,一如当年小师兄离开时。
临了要走的时候,苏芦一与穗穗来找他。穗穗人小性格虎,豪爽地拍他肩膀说下次有机会一块出来玩儿。苏芦一整得像是小迷弟一样,又害臊又依依不舍地拉他,最后说如果有需要一定记得找他帮忙。
邱来笑笑,一并应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年的夏天似乎格外的热,路上行人无不是汗流浃背一脸不耐,衬得其中依旧穿着长袖长裤,脸上干干净净的邱来尤其显眼,总招人瞅。
他离组后搁租来的小工作室里跟汪钦待了两天,汪钦还奇怪地问他怎么不热。
邱来一脸心平气和:“心静自然凉。”
而后收到俩大白眼。
走路上被人瞅多了他也习惯视若无睹,眼下飞快给汪钦发消息,“嗯,今天十六进八。没事你不用来。”
来了仨月,别的不说,打字是日渐熟练了。
这比赛说是全国性对抗赛事,且由权威官方发起举办,噱头铺得大,但邱来从初赛一路比起,每每都是轻松胜出。他不认为这是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