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刚开始一桩桩一件件地列出错时,延吉尚且抱臂不以为然。但这低声的两个字眼,就像是两个巴掌一样,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丢人。

        他十二岁那年的第一场比赛,输了,师父也说过他丢人。

        为什么认输是丢人,不认输也是丢人。

        延吉沉默着,脸色很难看。

        邱来看着他,轻声道:“诡辩是没有用的。”

        延吉抖了抖唇,似乎想说什么。

        可就在这时,他透过人群看见邱来身后方向的大门被拉动,有个人影出现。

        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去,延吉深深看邱来两眼,忽地退后一步,“武场内的事情你非要扯到场外来是吧?行,那行。”

        “裁判判罚我进行申诉,这是我们这场的事情。你又不是裁判,你为什么要插手管别人交手的事?”他瞥了眼右场,拉长了腔调噢了一声,“我懂了,这才十六进八呢你就这么想要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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