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处事时其实处处是讲究,就比如这个尹茨没处理他,却让延吉去道歉,看似当众下了延吉的面子,实则是想用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将这事儿打发了。

        邱来说:“在大马路上动手尚且要被请去公安局,这是比赛场所不是寻常地方,只道歉不需要惩罚吗?”

        尹茨看着他,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忽然勾起一个温度的笑来:“一个是我从没听说过的人,一个是我认识几年知根知底的人,你觉得我应该信谁?”让延吉去道歉就是给了面子,可偏偏有人不愿意接台阶下。

        这话问的,多有意思。

        听着像是讥讽,像是明知故问,但邱来听不懂一般认真作答:“我觉得你应该明事理,信更有道理的人。”而非依靠了解的时间长短。

        邱来跳出了给出的两个选项,尹茨却又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更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

        他嘴边依旧挂着浅淡的一个弧度,却僵硬着毫无变化,眼神看着邱来愈发的冷。

        他眼睛看见的就是两人在对峙吵架,邱来在借题发挥一直想让他处置延吉;他耳朵听见的就是延吉斥责邱来在场外动小聪明,而邱来一言不发毫不反驳。

        这不够他了解的吗,他还要如何了解事情缘由。

        尹茨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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