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僢看他,浅棕色的眼珠此时格外认真:“不是说失传了吗,你怎么会?”

        邱来沉吟一瞬,其实这个问题他想好了回答,但此时突如其来的一种冲动,他想换成一个模棱两可,更为坦诚的答案。

        他说:“我小时候在永定门外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时常有人教我把式,我学得杂,所以很多东西都会点。”

        把式是从前对武术的称呼,而北京永定门外的杨家院本就是杨家拳的发展地,时常有练武的人在很正常,邱来与他们有些业缘传承也不奇怪。

        邱来敛眸,他说的在某种意义上都是实话,只是省略了许多内容。

        他家就在北京大院子,父亲收的同门都在一起,而隔壁院就是教中国跤的师父。当时的真功夫只可师承,因此也曾师从多人,既有家传,也有师承和业缘传承的关系,京跤、北方各个拳种还有棍术等都学过。

        除了技战术以外,所有同门都要一起学孔孟之道,武术中的伦理道德规范,君子之道。

        他与武指和陈导说的也确实没骗人,剑术不是他长项,顶多学了个皮毛,可以摆出型拍拍戏。

        听了他的回答,江映僢点头不予置评,又像是好奇:“小时候就练武应当很苦很无聊,有人每天陪你练武,或者陪你玩吗?”

        邱来蹙眉,师兄们都可说如此,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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