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屋换睡衣。”
“嗯。”
许渝城三两口喝完,把碗囫囵洗了放进橱柜,溜达到她房门口,轻叩。
舒晚立马探出脑袋,“?”
许渝城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舒晚心里发毛,脑袋拼命思索自己有没有做错事。
他一抬手,她就喊:“我错了!”
“哈?”掌心划过她耳侧落到头顶,揉了揉,许渝城玩味道:“不打自招可还行。”
舒晚挤出门,站在他跟前,像只小猫咪一被摸头就舒服地眯眼睛,哼唧道:“那你突然用这种审问犯人的眼神看我干嘛。”
许渝城收了动作,轻巧的揭穿她:“有事瞒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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