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收敛笑意,听她娓娓道来。
“当初他在节目里追我的时候,说实在的,我有过犹豫。但钟北太会拿捏女人心,我压根抵抗不住。
恋爱,公开,以至于后来的直播求婚,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我无法逃脱,也不想逃。
身边不是没人劝过,说钟北不值得托付。但我听不进去。”
许浓月在末页签下名字,返回去检查,表情麻木,继续说:“或许你不信,结婚以来,钟北从没强迫我。他宁愿找别的女人做那些事情,也绝对不许我碰。
我刚发现的时候,不是没劝过,没用。所以我只能从那些女人身上下手,逼她们不敢靠近钟北。
事情败漏之后,他助理将错全部归到我身上,找来报复,说来可笑,我那一刻竟然真的想替他赎罪。”
舒晚被这种病态的爱震惊,喃喃道:“那你为什么不离开他?”
许浓月摇摇头,叹:“离不开。”
这是什么意思?
舒晚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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