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幅模样像躲瘟神似的,白郗忍不住乐:“又吃不了你,怕什么?”
舒晚一想就觉得毛骨悚然,“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哪里奇怪。”
“世界上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偶然遇见有共同喜好的人还说得过去。但钟北,他连喝桃汁,紧张的时候吃糖缓解这种小细节都跟我一模一样,哪有这样的事情,太恐怖了。”
舒晚夸张的打了个寒噤,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白郗嘲笑她想多了,舒晚欲反驳,瞥见路边的早餐店,让他停车。
“饿了?”
“不是。”舒晚解释:“许渝城有点感冒,得吃清淡的,干脆买点回去吧。”
哟,连“哥”都不叫了。白郗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狡黠问:“终于要展开攻略了?”
舒晚一抬下巴:“要你管。”
白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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