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烦躁道:“恐怕等不到先被雨砸死了。”
舒晚垂眸,闷笑。
许浓月被激怒,质问:“你笑什么?”
“前辈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特嘴硬。”
“喜欢的人?”
舒晚坦然颔首,惆怅道:“可惜我这辈子都没办法说给他听。”
许浓月白眼一翻:“活着出去就找他告白,大不了就失恋呗。天下男人何其多,失去他还不能喜欢别人了?”
舒晚无奈:“我可做不到像前辈这样洒脱。”
正说着话,头顶上突然掉落根绳子。
大喇叭传来她熟悉的声音:“底下的人,能听到吗?我是砚城特警,你们现在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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