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非但没有作用,反而激起犯人的怒火,速度持续提升。
舒晚被五花大绑,受惯性撞在车厢的铁皮上,额头一阵疼痛,被钉子划伤,鲜血淋漓。
裸丨露的皮肤没有一处好地方,全是青紫色的淤伤。
相比之下,蜷缩在塑料箱里的许浓月十分体面,穿着礼服,妆容没有分毫损坏,任由外面喧闹,她安静的像睡着了。
舒晚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当时,她给许渝城发完消息,提起勇气进入楼道。
看到倚在墙边的许浓月,刚要上前打招呼,惊觉她状态不对。
于是立马躲到隐蔽处。
果不其然,换个角度能看见她身前站了个男人,戴了帽子,低着头,看不清长相,但个头较矮,肯定不是钟北。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针管给她注射了药剂。许浓月小幅度痉挛了下,浑身瘫软。
男人及时将她打横抱起,转身时,舒晚清楚地看清他的模样,诧异不止——竟然是钟北的助理,杨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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