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并不相信能提前得知杀人魔踪迹并完美逃脱的男孩会轻易的把自己卖到非洲去,这个少年有些古怪。

        她下意识看向发话的鸢眼男孩,却见他歪着脑袋一脸苦恼地说:“要知道海上惩罚奴隶的做法就是把他们吊在船尾被鲨鱼吞噬而死,现在逃出去被捉住的话可能会被船上的贩子以这种方法杀死哦,真是想想就痛苦的死法呢。”

        周围的孩子们明显被鸢眼男孩口中的私刑吓了一跳,男孩不在意地坐在中间,状似不解地询问着,“不过如果你们真的想要离开,等援兵过来不就好了吗?”

        还陷在“吊在船尾被鲨鱼吞噬而死”的恐惧中的孩子们立刻反应过来——

        “援兵?我们怎么可能有援兵。”

        男孩甩了甩手,手铐的锁链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他用视线扫描着这群乳臭未干的天真孩子,目光移到飞鸟身上时,微不可察的顿了顿。

        “诶——我可是在船上的大叔和别人说悄悄话的时候偷听到的。你们知道GSS吗?GSS会来。”

        不对劲,男孩只起了个头就让所有孩子都顺着他的意思议论起来,飞鸟再次肯定,他不对劲。

        穿着红色蓬蓬裙的姑娘小声问道,“是那个全名为格哈德安保服务的安保公司吗?听说是由战争时期来到日本的外国人建立的,专门为外国企业提供安全保障的民间警备。”

        “那也是以前啊,我爸爸说过,自从战争结束,被外国人抛弃无力生存的GSS就变成黑手党一样的犯罪组织了,怎么可能来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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