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之间的抱团取暖,就像是快要渴死的沙漠旅人看到了绿洲。哪怕没人知道那是真正的绿洲还是无法触及的海市蜃楼,总归没有人会拒绝,毕竟那是绝望中的希望。

        又一个小孩被羊组织的人邀请了,尽管邀请他的人看上去并不像柚杏那样有地位。他毫无保留地拒绝了羊组织,即使从背面看去,这个小孩的打扮依然很古怪。

        女孩想,这或许是比自己这个异乡来客更格格不入的人。

        流浪儿们陆续离开,饥饿的女孩蜷缩在角落,微微动了下手指,她有些犹豫要不要也去乞讨一份面包。

        天快黑了,中年男人戴着一条薄围巾走出店门。他偏着头,一手提着手提袋一手整理着外套,手机被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明显正与人通话。

        没走多远,他的脚步顿了顿,转身看向在商店外蹲坐一天的小女孩。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准确的说,是盯着他手上的手机。犹豫一番,男人挂了电话蹲在她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女孩原本狭长锐利的金色眼睛瞪得圆圆的,可爱度爆表。她犹豫一番才低下头说:“飞鸟,你可以叫我飞鸟。”

        没有问她从哪儿来,也没有问她的父母在哪里,中年男人只是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个香喷喷的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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