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飞鸟确信自己被发现了,他一开始就发现自己躲在邮箱里了。那样的视线就像x光线,把隐藏在邮箱里的她扫描了一遍,让她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女孩躺在邮箱一夜未眠。
天色还没有完全亮起来,绵里藏针的细雨是秋日特有的刻薄,她盼望着这是个没有雨的日子。警官口中的军警说不定很快就会来,是时候离开异能者的杀人现场了,下雨的时候离开说不定会感冒,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三五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围在马路对面的公示栏边。
飞鸟勉强混进一家能提供免费饮水的快餐店,慢吞吞地抱着纸杯喝水的她透过快餐店橱窗窥见公示栏被贴上了几张白纸,白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黑字。
街边的行人路过附近时都加快了速度,那些白纸即使被大咧咧地贴在墙上也没人凑上去看一眼。在飞鸟看来,黑色西装在横滨或许已经成了一种身份的标识,不卖房不推销,随身携带枪支的他们是黑手党。
她断定这几个黑手党和昨天那群人并不是一伙的。散漫的态度、略带疲惫的眉眼以及时刻紧绷的身体,这群人比昨天遇到的黑手党更无序,也更危险。
令人意外的是这几个黑手党里居然有一位女性。
一大早出来干活应该会很饿吧,黑手党女性独自过了马路,进了这家快餐店。
这群黑手党既然没有街头火拼就证明他们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来,目的应该与公告栏上贴着的白纸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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