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年反光的镜片下,飞鸟看不到他是以何种面目站出来的,但是这一刻,国木田独步不再是那个讨厌她的黑粉,而是一个全身闪光的好人。

        “唔嗯,那个年轻人是异能力者?难怪这么勇气十足。”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看了眼不远处已经掏出闪光//弹和手榴弹做出战斗姿势的国木田,冷静地对女孩说:“我当然知道飞鸟小姐课业繁忙,如果不想看到同伴的鲜血,还是跟我走一趟比较好。”

        “不需要害怕,飞鸟小姐。在下广津,遵循boss的旨意邀请你前去做客——这并非是以伤害为前提才能做到的事。”

        壮年男人慢条斯理地清理了一下镜片,彬彬有礼地作出邀请状,若不是身后那群手持枪械的黑手党,飞鸟会以为他是一个高雅的绅士。

        飞鸟微阖着眼没有开口,她看到了曾在某个清晨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黑手党女士,所以来者应该是……港口黑手党。

        “国木田君,非常感谢你对我的维护。”想了想,飞鸟低垂着头说:“但是我有必须跟着他们离开的理由。”

        她示意这位男士让开道路,走到国木田独步身边小声道:“你看旁边那位一直盯着我瞧的女士,她很关心我,不会有事的。”

        国木田闻言转过头,石毛小姐果然一直盯着飞鸟瞧,飞鸟浅浅地笑了笑,这副轻松的模样到底是把国木田给安抚住了。

        他再看广津,虽然身后的人都拿着枪不太好惹的样子,但广津柳浪本人却一直是彬彬有礼的模样,国木田到底是犹犹豫豫地收回了手中的武器。

        在上车前,飞鸟陡然从车窗内钻出一个脑袋,对着还在原地的少年说道:“国木田君,明天见!”

        这句话的用意在于提醒这个正义感十足的少年——如果明天没有见到我,那肯定是出意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