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吉是家里头的庶子,不受看中,偏又心里头存了一口气,那年中了探花之后,便留在京城里头编修贾书,再没回来阜城了。
原来还以为是个清闲差事,现在看起来,赚的也不少。
白竹吉自然注意到他的视线,面上带了几分骄傲,显摆一样的晃晃玉佩,“也不看看我是谁?”话锋一转,他又问道,“你这是出去干什么去了?”
“就是书肆里头有些事,所以过去看了看。”宋霁避重就轻答了一句,微微推开他朝院子里头走去。
“站在门口说什么话,快进来吧。”
“哦,是吗?”白竹吉表情奇怪,意味不明笑了笑,“我觉得不太对劲。”
“哪有什么你觉得?快跟上。”宋霁不理他,径直往前头走过去。
“可是我怎么听到子则说……”白竹吉跟上了他,话却只说一半,故意剩了半截没说。
“什么?”宋霁心里头大概知道他想说什么,特意瞥了一眼子则,以示警告。
子则心里发苦,面上不安,我就是随口一提,谁知道白公子他怎么还记在心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