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压制自己的呼吸,平静道:“齐王殿下莫要喊错人了。”
齐王不理会她,也不去看顾瑾初,朝着内寝直接走去。
再度被漠视,贵妃气得脸色发白,死死盯着对面的顾瑾初。
顾瑾初睥了贵妃一眼,扶着碧书的书追上齐王的脚步,齐王还是有些可爱的。
皇帝躺在软榻上,一侧几案上摆着几摞厚厚的奏疏,他正愁眉苦脸,见到齐王来了,他忙直起身子,“阿齐。”
宫娥立即搬来软凳给齐王坐下,见到尾随的皇后,也搬了一张凳子,不过距离皇帝远了些。
宫人见人办事,顾瑾初也不恼,正好,她还不想见到皇帝。
齐王坐在皇帝跟前,接过他手中的奏疏,看了一眼,道:“按军法办事,没有错。”
齐王有一心腹沈要,去东营里巡视,说好时刻点卯,没想到有一校尉醉酒没有来。沈要大怒,命属下将校尉找来,当众斩杀。
没有旨意斩杀校尉并非小事,然而律法在前,并没有过错。怪就怪在那名校尉是承恩伯的独子,承恩伯大悲之下将沈要告了,连带指出齐王李长齐纵容属下枉杀将士,残暴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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