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初没有继续去猜想齐王到底会不会去,自己需做好万全的准备,她吩咐碧书:“去看一看,今夜是谁在御前伺候。”
碧书回道:“奴婢让人时刻盯着,眼下是贵妃。您不知晓贵妃的性子,她素来霸道,不肯让其他人去见陛下,自打陛下伤后,她就住在了乾元殿。”
“这样啊。”顾瑾初松了口气,眉眼弯了弯,吩咐:“碧书,你给我梳妆。”
她坐在状台前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粉腮白肤,细腻光泽,碧书问她:“您要梳什么样的?”
“最让人心动的那种。”
碧书顿了顿,“您去见陛下吗?”
“算是吧。”顾瑾初随意敷衍,自己又细细琢磨了会儿,才说道:“我想让男人心动。”
“您何必去争呢。”碧书心疼自己的姑娘,她想说:前八位皇后费心力气去争,可最后,还不是被陛下抛弃。
何苦做第九人呢。
她作为奴婢,为自己的主子分忧,可这些话太过大逆不道,皇后梳妆去讨好陛下是最寻常不过的事情,主子做的事情在情理之中。
顾瑾初对着铜镜自言自语:“我做的这切不过是保命罢了,碧书,我要求不多,保命足以,不贪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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