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郝挣扎着坐起来,想看清楚谁在亲齐王,屁股刚着,被衾就砸在他的面上。
生生将刚醒的人又砸晕了过去。
哐当一声,木板床发出巨大的闷声,顾瑾初全身抖了一下。
小屋里静悄悄的。
顾瑾初还未尝过甜蜜,就被吓得不知所措,松开齐王的时候,唇角上好似染了两分齐王的气息。
男人的气息与女人很不相同,有些冷,还有些疏冷的香味。
她居高临下地与齐王对视一眼,小脸红扑扑,就像是晚霞分布在绚丽的天空里,好看极了。
她匆忙跳下椅子,“你刚刚为何砸他。”
“没有为何,只有应不应该。”齐王低眸敛眸,神色带着冰冷。
顾瑾初摸着自己的唇角,明明很软,为何说出来的话这么硬。她摇摇首,挥散乱七八糟的想法,而是到元郝面前,摸摸他的脉搏,接着又摸摸他的额头,“喝过药后,想来烧退了,不会有大碍。”
齐王负手而立,“你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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