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会儿,沿着暗道小心翼翼地回到寝殿。
碧书一直在殿内等着,见到皇后平安归来,自己浑身都松懈下来,她小心地扶着皇后的手腕,一步步回到小榻上坐着,“娘娘终于回来了。”
“有事吗?”顾瑾初有些疲惫,双手很自己地抱着一张毯子,然后团成团,再用双手去抱住,整个人身子的力量都抵着团子。
这是她从小养大的解压方式。
碧书神色担忧,“颖嫔怀孕了,贵妃却将人困在殿内,说是养胎,可颖妃的婢女送了消息说想见陛下一面,托您帮忙。”
顾瑾初抱着毯子,身子也变得很懒散,抵着迎枕就软了下来,发髻上的步摇随着轻轻摇曳,她疲惫道:“在颖妃之前,除了丽嫔外,可有其他人生下皇子?”
“未曾听闻。”碧书细细回想良久后才回答一句,她说得很严谨,只是未曾听闻,而不是没有。
顾瑾初顾不得休息了,放下毯子,将发髻上的步摇卸下,吩咐碧书:“我去问问齐王的意思。”
“娘娘,您信齐王吗?”碧书忧心忡忡,虽说贵妃不是好人,可齐王名声着实不好,草菅人命不说,还把持朝政。她想了想,斟酌劝说:“方才来的不仅有颖嫔,还有前面的人,今日齐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杀了承恩伯,血洒殿堂。”
这样的男人,喜怒不定,着实太可怕了。
碧书瞧着皇后弱不禁风的样子,又是咽了咽口气,心里慌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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