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掉头走?她借歪头理鬓角的功夫,迅速瞅眼他们三个。
镜清还好,他年纪最长,向来喜怒不形于色。
镜幻是最沉不住气的,已经在把玩他袍子下的虫子了。
镜琉……他腰间别的铃铛上多出一根血藤……那是他的法器……
要死了,要死了!孽徒们万万不可能让她掉头就走。
余青青脑子飞速旋转,步子迈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实在不行就……装病?
“哎哎”
蓦地,后背撞上来一块木板,余青青向前打个趔趄,脚步不稳朝后仰去。
这时,一双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腰,余青青仰首对上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她刚要道谢,后腰骤然悬空,绯红衣袂像被风吹散的雾,轻飘飘撤到一边,镜琉沉腰低头,“师尊恕罪。”
地上的草够长够软,屁股着地也不是那么痛,余青青摆着手站起来:“恕了恕了。”
哪敢不恕啊,他低头那一瞬,眉眼突变得冷冽,凤目中腾起的杀气,都让她给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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