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替她们洗了记忆送下山了。”
余青青点点头，脑子里拼命搜索原书中关于这段的情节，似曾相识又想不起只言片语。
挨着她坐的老妇人对她的腌菜起了兴趣，满口夸赞：“姑娘这菜从哪儿来的？咸鲜爽口从没尝过。”
终于找到识货的人了，余青青大方地赠一瓶给她，“我自己腌的。”
“青青腌菜，”老妇人念起瓶子上的字，语气陡转直下，“姑娘认识那名女修。”
她的语气十分笃定，话音落下，余青青感觉头顶悬了把刀子，一旦回答得不好，她就会被扎得血肉模糊。
一定是送给兰芊的腌菜瓶暴露了。
“容我仔细瞧瞧她的长相，”余青青走向昏迷的兰芊，“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记性好！若她过过我的眼，我肯定记得。”
她装模作样地端详了会儿，一拍脑门道：“我认识啊，她从我的摊子拿过腌菜！”
老妇人换上笑脸同她招手，“我就说怎么两个瓶子一模一样，不成想姑娘是个生意人。”
“别提了，”余青青一摆手，唉声叹气地说：“压根没人买，我和弟弟这趟出门就是想把腌菜往远地销，途经好几个城镇愣是一瓶都卖不出去，盘缠搭进去，这要是挣不到钱，哪有颜面回去面对家里的两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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