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睒笑够了,脑子清醒了些,石大海是不服管教的个性,若非有几分真本事,不能入他的眼。

        他冲着镜琉指指点点,“余掌尊怕是被这小子骗了,他从前在天衍宗犯了大错,为了逃脱惩罚私自离开宗门,这样的人怎好长留。”

        余青青面色一紧,她下意识偏头看向端坐在椅子上的人,面色镇静,但是手上暴起的青筋泄露了他的情绪。

        腰间的戒铃早就取了下来,他的手扶在木柄上,她好像听到了木头被挤压的咯吱声。

        “临渊内务不劳外人操心。”余青青开口道,“还有,第二宗没有强行霸占别人厢房的道理!”

        钟睒愣了下,以他在第二宗的资历,除却长老和掌尊训斥过他,何尝受过小辈的侮辱,当即黑脸道:“余姑娘别不听劝!为个弃徒和第二宗翻脸,值吗?”

        “值不值得,”余青青一掌震开桌子,“不是你个没有姓名的配角说了算!”

        钟睒的修为本就不怎么样,只一下就被她的灵气弹出窗外,厢房紧靠主街,里面的吵闹多多少少传到外面,众人再看他飞出窗子,嘲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第二宗的弟子被小门小派强压一头,看来不等宗门大比,第二宗的名头就要换喽。”

        “少说两句吧,不知道天衍宗的剑修是最多的,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你!”

        “也是,丢脸哪,真是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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