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让我练血术吧!我一定会比大师兄做得更好!师尊!”他将额头重重叩在地上,每磕一下,余青青的心都感觉被针狠狠刺中,掩在袖中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紧紧抱作一团。

        闻声,镜清跑出来,脸上难得出现一丝慌乱,他试图拉镜幻起来,几次未果之后,也是扑通一跪,“师尊,让弟子练!大师兄身体每况愈下,修为难再有精进,小师弟常年练盅,七经八脉早已异于常人,只有我!”

        余青青的视线掠过他们,往屋内瞧了瞧。

        她控制不住地朝前走,无形之中像有双手在推她,路遇想拦她的,扬手便将他们定在原地。

        【镜琉身上的红衫像又染了一遍颜色,是胭脂抹不出的丽色,非要形容的话,他像是刚从血池中起身,饱满的血珠凝在他的衣摆、发丝、指尖。】

        看着被捆在榻上的镜琉,余青青忆起书中描述他被血术反噬的情形。

        练血术者称为容器,他的修为,他所吸食的修士的修为,统统都会被旁人夺去,容器大起大落不堪重负便遭反噬。

        这反噬不会要他的命,只会让他痛苦,想杀生却不能杀生的痛苦。

        他睁着赤红的双目瞪向她,喉间疯狂地溢出呜咽,被绳索缚住的手脚扭动得更加厉害,像饿极也恨极的野兽,想冲上来撕碎她。

        余青青靠近他,眼眶突然发热,有什么东西流出来,手背靠上去,拿在眼睛下瞧,是泪啊,可她为什么要哭呢?

        不等她弄明白,胸口生出一种窒息感,一如洪水淹没了她,视线不清之际,她看到自己抬起手,屋内立刻被红光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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