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疯了吧?”
镜幻拉了拉镜清的衣摆,声音现出一丝恐慌:“二师兄,你给师尊下的药会不会出问题了?师尊的修为没散,但脑子坏了!”
镜清面上闪过不解,“按理不会。”
“怎么会忘了般乐掌尊的名讳,”镜琉背靠墙,视线落在她的侧脸,像是自言自语,“难不成真疯了?”
“肯定是疯了!我总觉得师尊这几天不对劲,不仅不凶我们,还出手救了大师兄,多少年了,从来都没有过。”镜幻絮叨许久,恍然拍了下额头,“师尊到铁匠铺做什么?”
他刚想伸出头探个明白,后脑便挨了记打,“两个时辰后自见分晓。”
余青青离开铁匠铺时,天色已经暗了,天际抹上浓墨,缀上零星几颗,微风拂起屋檐角下挂的灯笼,各式各样,起起伏伏,连成一片,为夜晚的平阳镇添上几许昳丽。
凉棚处的修士各归各家,只有一张桌子被占据三边,她抱着剑不由加快脚步。
‘铿’
她把剑摊在桌上,“以后你们出门,记得戴上它。”先分一把给镜幻,“你脾气差,言语上容易得罪人,能少说话就少说话。镜清最沉稳,一定要看好他,省得让他吃暗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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