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章梦一把挣脱:“我只是怕手疼。”
嘴硬,不过他没再说,再多一句,她就真得生气了,他拉过章梦的手握在手中,温和又包容:“嗯,我都知道。”
知道你骄纵下的担忧,作天作地时的不安,高兴时的恐慌,明明嘴硬心软,不爱记仇,怕黑爱娇爱哭,却偏偏要装作天不怕地不怕,每次见到她这样,安霖都心疼,都后悔他当初没有早点回来找她。
章梦最怕他这样,因为那会让她很憋屈,很想哭,她怎么能哭?她要是哭,章钢,章雪娇,还有外面的那些人都会来欺负她和她妈,她绝不哭:“我不打你,不代表我已经原谅,赶紧走,我今天不想见你。”
安霖无奈,“那我去外面站着,行不行?”说着往外走。
“站住!”章梦怒喊,这边住的可都是钢厂职工,他要真站在外面,怕是整个厂子都来劝说她,到时才是真麻烦:“你要坐就坐吧!”
安霖摸摸鼻子,乖乖坐到她身边:“我同钱怡并不是相亲,只不过是我妈认识她爸,来出差,就带我去和他们吃了顿饭,出来时正巧碰上廖淑英同志,你知道她最爱传这些消息,传来传去就变成这样!”
廖淑英是钢厂厂长郭大国的媳妇,今年五十五,为人热情大方,唯一缺点就是嘴碎,最爱说各家长短,曾经还为此挨过打,但还是改不了,钢厂人也都知道她这毛病,所以都不爱跟她说话,啥事她知道,那也就等于告诉全厂人。
想到她,章梦怒气消掉一半:“那你为什么上次不说?为什么现在来接我?”
安霖苦笑:“说了你会听?”章梦一噎,听是不听的,当场打安霖一顿差不多!
“至于现在来接你,我妈生病住院,我去了一趟兰省,两个小时前才下火车。”如果是有家庭,有孩子的他爸,他就不去了,可他妈,除去他这个儿子,没有一个亲人,他只能去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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