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一口酒，看着他。
我说：“说实话，卫国，我真的不怪你。反而我更想感谢你。谢谢你帮助我。”
说完我把酒给他满上，敬了他一杯。
两个人的杯子碰撞出来的声音。仿佛让今天的惨状似乎都没有发生一样。
喝了好一会儿，我问“卫国，我问你这个游戏是谁拉你进来的？”
卫国睁开迷蒙的双眼。看了我好一会问我，“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说“我想调查一下，这个软件的开发者是谁？”
刘卫国支支吾吾地说：“嗯……是那个。技术部那个甄主管。那五十多的老头，是他告诉我的，不过他早就因病死了。”
说罢又把酒满上，喝完一杯再说“我也不知道是谁，开发这个软件。总之这个软件公司里很多人都在用。”
“但他们总是偷偷摸摸的藏着掖着。没有，拿出来显摆。那个赵……赵顺就是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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