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人可以用圣母白莲花来形容,那么,他该是怎样的存在呢。

        他从不要求什么,也从不祈求什么。

        他不怨恨什么,也不抱怨什么。

        与无声息间给予的帮助,就像一道清风。

        有人请求,他很是温柔的倾听,倘若不是过分到无法做到的要求,就会点头答应。

        他不是站在最高点的天之骄子,也不是深陷淤泥的不可救药之辈,他是每一个人,但每一个人都不可能是他。

        溶月进入学校的时候滑铁卢,没有进入前面三个精英班,于是分配到了后面的班上,而且是最差的班级,因为他莫名其妙使人迷恋的特质,竟然也能让所有的人不敢,或者说不想让他看到混乱的局面。

        高一的暑假他不出意外考入全校前十名,学校给予激励学生的机会,前五十名可以进入精英班,溶月当然有考虑,不过,班主任特地打电话,倒是并不介意讲自己能力不够震慑不住班中的学生,而且很多次都来与溶月商量请他办事,这次与以为没有什么不同,溶月最终答应留下。

        但是现在他那种光环消失了,褪去光环,他与任何一个人没有不同,至少与世俗人情间的起步线一样。

        傅就简显然了解这位同桌的成绩与真正实力,因此对他这种好像过分自谦的言语并不认同。

        不过,他实在是很擅长与人周旋,乃是最佳打谜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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