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羲的气息围着他的耳畔,顾堰不自控的发抖,他可耻的有了感觉,众目睽睽之下,他闻着苏羲的信息素,他居然可耻的有了感觉。

        他听见苏羲说:“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武安侯顾堰并不想抬头,他的努力掩饰,他早起晚睡的辛苦,都在自己被信息素散发出来的那一刻,什么都没了。

        跪在地上的男人眼角的一抹泪也不知是屈辱还是怎么,但在苏羲眼里,这就是最好的催情剂。他想把他带回去,从晚到早,锁住他,让这个坤泽不要再去作死离开他。

        命格啊。

        于是他问:“回头吗?”

        顾堰睁开眼睛看他,映着将军府一百余口人的性命,映着红了半个国都的火光:“我说了,不要牵连无辜的人。”

        顾堰沉沉开口,难以自控地红着一张脸,散着一地昙香:“不回头了,就这样,要杀要剐随你便。”

        大抵世上再无护屹将军,顾堰知道,这个名号是与自己再无关系了。大抵卸去盔甲,以某种可以说不堪的身份接受指指点点。从此,国家于他,再无关系,他就等着那人的“临幸”,甚至一种变相的折辱。

        这样沉重的后半辈子,他要不起,不如就这样,秋天了,该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