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岂,我好疼啊!”
其实脓水抽出来后已经不怎么疼了,可她就是想让人哄哄。
陆岂站在床边,手交叉放在胸前,低眸看她,“疼也得忍着!”
苏又一看就知道他生气了,嘴越噘越高,她就知道,陆岂最坏了。
刚刚妈妈在头的时候装得好好的,妈妈一走,他就原形毕露了,凶巴巴的,就和院子里的狗差不多。
她不说话,就这么可怜巴巴巴的看着他,企图让他心软。
她最是知道自己的优势,生得可爱,人又长得乖巧,再加上一双无辜的猫眼,谁对她都硬不起心肠。
陆岂也是这样,每每被她这样看着,他再大的气也都没了。
“哪还疼?”
“手疼,喉咙也疼!”
她细嫩的手现在有一支针头插着,被一块胶包在里头,陆岂眼神黯了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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