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奶奶的声音,时奚愣了下,张了张嘴巴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知道,奶奶你快去休息。”

        床头的闹钟显示凌晨3点,时奚起身捡起地上的空药瓶来到窗前,看着雨水汇成一股小溪流顺着玻璃窗落下,心绪不宁。

        多久了,她没有再做噩梦。

        今晚却……

        细长的眉毛为蹙,时奚卷翘的长睫微颤,垂下眼睑,目光晦涩不明。

        用力捏紧了手心里的瓶子。

        次日,阳光明媚,大雨过后空气更加清新,不远处下水道盖子还半开着排放积水,小区门口一颗高大繁茂的香樟树昨晚被大风挂断一根粗-大的树干,民警叔叔们正在进行疏通工作。

        湿漉漉的地面踩上去很滑,骑自行车出门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但卫生所很远,为了赶时间她只能骑自行车。

        时奚小心翼翼推着自行车绕过民警放置的警示牌,两年前奶奶突发脑梗,好在手术做的及时,才没有酿成大祸。

        住院两个月后出院,每天都需要吃降压等药物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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