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三日讲经,沈玥心境平和不少,第四日,当她又同一大群信徒坐在下面,虽缩在最偏僻的角落,仍然如耀眼的琥珀,灼伤了尘禅师的双眸。

        这位年轻的得道禅师,年幼时在京都灵台寺修行,六年前来了云光寺,他的师兄了净禅师,曾预言沈玥将来贵不可言。

        了尘生的眉目英俊,仪态清雅,若非入了空门,留在红尘中,也是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子。

        冥冥之中的安排,他对沈玥上了几分心,当然无关风月,而是觉得这个女子身上有一丝洒脱于世的清醒,不争不气,不贪不怒,可谓世人皆醉她独醒。

        这样的女子,本该绝了红尘,上善若水一尘不染,但又应红鸾星动,繁华似锦。

        总之,一切在她身上,很矛盾。

        了尘轻轻捻动佛珠,思虑一番,缓缓走到她身前,将人带出了大殿。

        沈玥不明所以,她只想好好的听经悟道,怎么就受到歧视。

        两人也算相识,了尘唤来弟子,拿出一袋干果,递到她跟前,语重心长的劝解:“佛道不适合你,去喂你的松鼠,你走的这些日子,都是本禅师勉为其难的照顾它们。”

        望着袈裟佛珠加身的了禅,沈玥接过干果,还想争取,却收到他决绝离去的身影,以及对身后小沙弥的叮嘱:“自此刻起,不许她踏入大殿听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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