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让谁都不自在,幸好二位律师都是厚脸皮的人,林辞和小护士去办理了各种繁琐的手续,远在岑谙止动手术前,他已经跑了好几趟了。
那时是以岑谙止同事的身份,现在是以岑谙止家属的身份。
办理完所有入住和交费手续之后,林辞重新回到了病房。
岑谙止已经打上了点滴。
他的眼皮轻轻阖着,像是浅眠,但病房里有一点动静,立刻睁开了眼。
“把收据给我,我给你转账。”
“就喜欢替你这种积极转钱的人办事儿。”林辞把一叠收据放在他床头,给自己搬了把椅子在他身边坐下。
“几点了?”岑谙止开口问。
林辞抬手看了一眼表:“十二点半。”
岑谙止沉默了一下:“很晚了,你还不回去吗?”
林辞对这句发问很是疑惑,岑谙止即刻接了一句:“我一个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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