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辞点了点头,在这方面他的监督是卓有成效的,每当他觉得岑谙止有过度劳累的倾向时便没收了他的电脑。岑谙止很配合,一切任由他安排。
林辞早上接了范杰的电话,两个人大概聊了十分钟左右,聊完后林辞告诉岑谙止,范杰决定不起诉公司工伤赔偿了。
岑谙止不解,他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公司赔偿他了?”
林辞支起了下巴:“公司派人给了他五百块钱慰问费,还不够塞牙缝儿吧。”
岑谙止目光专注,眉梢微挑:“所以他是怎么想的,难道他不是在下班路上出的车祸?”
林辞望着岑谙止,他竟然觉得岑谙止这两天被他养得脸上有了一丢丢肉,心里还蛮有成就感的,他说:“范杰说他嫌麻烦,拒绝了我们的提议。”
“找个同事写份证明就好了,有什么麻烦的。”岑谙止蹙眉,“你把他的电话给我,我来和他说,如果这里能打下来,大概有几万块,他不是因为家里生活拮据才一把年纪出来打工的吗,五百换几万,这笔账是怎么算的。”
岑谙止说着,朝林辞伸出了手,岑律师想亲自上场了,这其中势必包含了对林辞工作的不肯定,为自己的当事人谋求最大利益是律师的天职,岑谙止从林辞身上看出了他的犹豫和徘徊。
“范杰说这个工厂的老板对他有恩,他年纪大了不好求职,但这个老板还是给了他这份工作,老板平时对他很好,从来没有克扣过工资,自己出了车祸还给了他五百块钱慰问费,工厂今年效益不太好,如果现在一纸诉状把对方告上法庭,他心里过不去。”林辞说出了实情。
岑谙止合上了电脑,身体微微前倾问林辞:“工厂效益不好可能是利润从一千万变成五百万,你是他的律师,他被五百块打动,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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