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林辞一把拍开了他的手,甩开这个让自己心率变快的不稳定因素,“你不是去上厕所吗?废话这么多,憋坏了算谁的。”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林辞心里短暂冒出一个想法,有没有可能岑谙止和自己一样撒了谎,他并不是出来上厕所的,可能只是出来看看,或者找个人。
至于找谁,林辞左右望了望,放眼望去,能称之为人的貌似只有自己。
他心里有一丝奇异的感觉划过,倒不算太差,林辞脑子忽然短路,一故障电火花噼里哗啦闪了起来,被人关心的感觉不仅不错,甚至可以说很好。
作为一株英俊潇洒的交际草,林辞不是没有被人关心过,只是那些关心都差了点意思,和他对别人的关心一样寡然无味,大部分没有走心,走心的都有一系列附加条件和约束,被一个小孩儿嘴硬的关心,他仿佛又可以真心赞颂真善美了。
或许他可以和17岁的岑谙止当一对跨越时间和空间的好兄弟,好基友。越想越离谱,林辞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我去个卫生间。”
“一起吧。”岑谙止揽了他的肩,揽得分外自然,两个人成群结队去了厕所,然而在这短暂的空隙中,教导主任领着几个老师挨个教室查纪律。
倒霉总是来得猝不及防,教导主任一行人走到八班门口前,听到里面传出了嗡嗡似的蜂群声,众人不明所以地眉头一皱,教导主任把门一推,菜市场赶集大会既视感摆在了他们眼前。
教导主任当场气得原地爆炸,脸都抖歪了,老任今天请了假,八班好像也跟着他一起放了假,他厉声训斥到:“放羊呢!你们班长呢!”
班长姗姗来迟,和人勾肩搭背地从后门溜了进来,一进门,便是全场的焦点所在。
岑谙止察觉到不妙,规规矩矩地放开了自己扒在林辞身上的爪子。
“班长和我出来一下,其余人在自己位置上坐好,趴着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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