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辞和小孩子不计较,他三两句糊弄了岑谙止,不管岑谙止信不信,反正他拒绝了岑谙止的邀请,并以小孩儿无法干涉大人的生活为由拒绝了岑谙止的问话。
岑谙止后来也不再追问他,有些话说开了便没意思了,纵使林辞理直气壮地告诉岑谙止自己要去酒吧,岑谙止管的着吗?
总之林辞今天的心情很好,他原本一点都不对班里同学对他的同窗之情抱有期待,而生活往往因没有期待才带来了惊喜。
他不由地想到那幅名为灰度的画,如果生活中的任何人或事物都可以用灰度描述的话,现在的他看到的是什么颜色?
想到灰度那幅画,不由又想起唐方,想起和岑律师有关的一连串人,林辞瞬间头都大了,而某个不知好歹的人却在生他闷气。
他做的这一切不就是为了他吗?
那个不知好歹的人正闷闷不乐地坐在凳子上背对着自己和别人侃大山,岑谙止擅自发动了冷战,具体表现为不搭理他,甚至小气到连个侧脸都不给他看。
林辞不禁慨叹小孩子真的很幼稚,不过他竟有些难以适应不被岑谙止骚扰的日子,时间变得漫长而无聊,林辞有种奇异的感觉,他似乎和17岁的世界之间有隔阂了。
当岑谙止不再一下课就跑过来调戏他的时候,当他不总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的时候,当他上课不再和自己用眼神交流垃圾信息的时候,林辞觉得自己在这个教室里是一个透明人,他冷眼旁观着周围发生的一切。
这种奇妙的感觉好比他是为了岑谙止才回到17岁的。
而当岑谙止不理他的时候,他和这里的一切有了距离,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膜,他们学的知识,他们谈论的话题,全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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