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暖避冷是人的本能,为了抢同一张被子,林辞不知怎么蹭到了岑谙止身边,他盯着小崽子的脸看了一会儿,林辞肤浅地认为少年感和年龄及清瘦挂钩,岑谙止身上的少年感蓬勃而浓烈,每个人都有自己独属的味道,他纯粹而勃郁的生命力像一株挺拔的山松,向四周散发着清冽的气味。
岑谙止在晨光和枕边人热烈的注视中睁开了眼睛。
极薄极单的眼皮由于困顿褶出了内双的效果,睡眼惺忪中,岑谙止的大脑还没醒来,门口传来了母亲的唠叨声和脚步声。
两人俱是一惊,惊慌失措中林辞想用被子盖住自己,可大高个儿再怎么用被子盖目标还是太明显,在明亮的光线中鼓鼓的一团欲盖弥彰。
耳边门锁晃动的声音刺激着耳膜,林辞和岑谙止对视了一眼,岑谙止似乎已经认命,硬着头皮直起了身去应付母亲大人。
门应声而开,母亲刚探进来一颗脑袋,岑谙止拖着声音埋怨道:“妈,我睡懒觉呢,你出去。”
“别睡了,几点了还睡,我和你爸出门了啊,今天你自己照顾自己。”
妈妈的眼睛永远在孩子身上转悠,岑谙止看见母亲的视线在屋里滑了一圈,他的心咚咚直跳,母亲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早饭放餐桌上了,一会儿起来热一下吃了,在家里多喝水。”
“知道了知道了。”岑谙止拖着不耐烦的语气,母亲退了出去关上了门,岑谙止忙朝身后一看,床上连个影子都没有。
林辞从地上爬了起来,揉着自己的老腰和他打招呼。
岑谙止朝他竖起了拇指,“可以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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