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堂哥就要发怒,谢时南紧张地揪着陈遇的衣裳。她堂哥发怒与平常人暴躁的方式相反,冷静平淡地不像话,下颌微扬板着张脸,企图让你自己醒悟到错误。

        温柔假象下暗藏着凶机,她小时没少被收拾。

        陈遇捂着手臂看似很痛苦地说道:“哥,我感觉身体有点不舒服,我们先去医院。”

        明明刚刚还腰板直挺,和没事人样。

        “对,堂哥我们先去医院”,谢时南连忙接嘴,随后又看向江欲,“姐你说是吧。”

        江欲懵圈地点下头,随后一同被捎上计程车。

        南淮市人民医院。

        谢晋知站在走廊的尽头打电话。

        就诊室的门打开,谢时南脸上的愁容消去几分。经过检查,陈遇身上的伤并无大碍,只是受些皮肉之苦。

        谢家的人都是护短的性子,自己欺负可以,不容许旁人动根头发。她跑到谢晋知旁边,气呼呼地说道:“堂哥,欺负陈遇的那群人,你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

        她这句话说得难免有些大小姐脾气,但谢晋知也没责怪她,淡淡地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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