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知眉梢轻跳,不悦地推开他的身子,冷声道:“松手。”

        贺隽林立马松开手,乖乖地站好,叽里呱啦地讲着,“哥,我本来好好地看着时南,就上个厕所的功夫,她就不见了,都怪那个许伟不长眼,敢欺负到时南头上,这件事我已经让我爸去处理了。”

        “不用,这事我让何叔去处理。”

        谢晋知淡声道,这话一出,贺隽林在心底默默地为他们点三根蜡。像他们家的人出手,顶多收拾顿让他们受点皮肉伤,可像谢家那群“斯文”人,会用合规的手段令他们在社会上混不下去。

        两者都可怕性不言而喻。

        “贺隽林你们家酒厅可管理的真好,都有人敢造谣到谢家头上了,害得我被醉鬼纠缠”,谢时南微扬下颌道。

        后半句的话似乎令他更紧张,贺隽林喉结上下滚动,音调拔高一度反驳道:“谁敢造谣!”

        随后哂笑,“我说大小姐你就别计较了,谁知道稍微不看着点你,就能窜到舞厅里。”

        贺隽林此人性子开朗,生得副好皮囊,不说话时看着高冷,一张嘴暴露逗逼的本性。倘若说陈遇是幽谷的清泉,那他就是烈日的气温。

        谢时南不满地哼哼几声。

        她平日的生活过于顺风顺水,闲来无事总想寻些刺激,是她威逼贺隽林,带她进“夜语”的。本来说好,只在吧台喝喝橙汁看个热闹,可谢时南不是乖乖听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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