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旬布满灰色的天空,阴暗得让人沉重,雾雨趁着风打落树叶,还没到最冷的时候,任文豪却感受到阵阵凄凉。
没有什么比当“透明人”更痛苦的事。
同桌的位置一次次的前移,两人谈话时的“甜蜜”,他觉得自己连个电灯泡都不如。
好歹电灯泡可以发光发热。
而他只能默默“承受”。
比如。
自从同桌知道江欲嗜甜,每天兜里装着不同牌子的软糖,诱惑前桌的小姑娘。
任文豪第一次刚看到他抽屉里的糖时,手贱想拿几颗,手还没碰到,就收到同桌冷冷的眼刀。
江欲踩着上课铃姗姗来迟。
他看似不经意地将手摊在面前。
“什么”,江欲抓着书包带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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