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坐一起后,别的本事没涨,小脾气倒涨得不少,就差在谢晋知头上撒野了。
他也纵容地笑道:“哪敢,取笑谁都不敢取笑你。”
江欲这才得意地放他进来。
谢晋知刚落座,他从校服兜里掏出药膏,丢在江欲的面前。
祛疤膏。
江欲拿起来瞧眼,压低声音问:“什么?”
他瞥了瞥药膏,再看眼江欲,“你不识字吗?”
......
果然嘴依旧的欠。
江欲把药膏丢回去嚷嚷:“我不要,就这么点伤疤,还涂药膏太矫情了。”
“你是想让我帮你涂”,谢晋知掀了掀眼皮,手里拿着药膏,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