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知单手抱着小鱼干站在路边,他这样无法骑车回去。
他拿出手机翻动着通讯录。
拨通电话:“何叔,来鸣鹿亭接下我。”
江欲用不赞同地眼神看向他,“怎么老叫你叔叔来接,他不忙吗?”
“我叔叔?”
“不是吗”,她回望问道。
谢晋知顿了顿点头:“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
江欲听此无奈地撇嘴。
没过会。
何叔开着车停在他们面前,看见他怀里抱着的猫咪,毛发上的泥浆干到黏成片,知足地蜷缩在校服外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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