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暴雨哗啦啦地砸在紧闭的玻璃窗上,声音大得甚至盖过了室内的声响。
最后一刻,鞠杨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已经不是荆焰深第一次这样了,他每次都在试图挑战他的底线,想到这个,鞠杨心口闷闷的,小声抱怨,“荆焰深,你太坏了,怀孕了怎么办?。”
荆焰深已经坐了起来,不以为然。
鞠杨眉毛拧在一起,他们在一起三年了,他很清楚荆焰深那些坏毛病,偏偏都是他比较反感的。
荆焰深把鞠杨捞起来,轻轻搂着,在他微肿的唇瓣上亲了一口,“怎么,不愿给我生孩子?”
鞠杨靠在他怀里,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
荆焰深最讨厌他这种闷葫芦的状态,莫名觉得有点烦躁,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了一根烟,咬在嘴里,吧嗒一声,打开打火匣,手拢着火,点上。
刺鼻的烟味飘进鼻尖,吸进肺里,鞠杨习惯性地蹙了蹙眉。
其实他以前是非常讨厌烟味的一个人,现在依然谈不上喜欢。但荆焰深喜欢,特别喜欢来一根事后烟。
他刚开始说过不喜欢烟味,后来荆焰深不以为意,他便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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