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杨弯了弯唇,“谢谢罗导。”

        罗导也笑了,“是我该谢谢你,要不是你,躺在这里的人就该是我。”

        罗导又和鞠杨聊了几句,嘱咐他好好修养,便离开了医院。

        不久,鞠杨的经纪人骆岩来了,他说要留下照顾他。

        鞠杨知道骆岩对他的心意,所以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三年来,荆焰深已经把他对爱人的幻想磨得差不多了,就算离开荆焰深,他也不打算马上开始下一段感情,他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来治愈自己千疮百孔的内心。

        爱情对于他来说,就像小时候天天幻想着,突然有天爸妈来孤儿院找到了他。

        可往往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姓甚名谁。

        手机响了,看屏幕的眼睛有些模糊,鞠杨才发现自己哭了,擦了擦微微湿润的眼眶,他这是怎么了。

        难道生病了,所以才变得这么感性?

        手机铃声还在响,屏幕上闪着罗导两个字,鞠杨反应过来,手指一滑,轻声开口:“罗导,有事吗?”声音带着哭过后的哽咽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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