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易话未落,又笑着抬眼看他:“难道只是因为名字相像?”

        一句话,周围人不禁都传来一阵戏谑的笑声。

        欧阳钊松沉着脸,一拍桌子,周围静了下来:“自然不会那么简单!”

        “那么请问,”上官易依旧温文尔雅,可任谁都能听出桌子上的火花上射,“证据呢?”

        欧阳钊松此时很想一掀桌子,冲着上官易喊道:“都被你小子抹掉了!”

        上官易抹杀痕迹的手段真是令欧阳钊松咋舌,本来他以着无论如何也能查出蛛丝马迹的自信派了欧阳家无数的人去查,却发现上官易不仅连任青雪的身份来源更改,户籍更改,学籍更改,更制造了任青合法的死亡证明书,从法律文书上彻底把任青和任青雪分为两个独立的人。

        甚至还提前派人收走了当年任青生活十七年间学校、邻居所有可能存在的任青的照片、影像,任青本在小镇就是一个被孤立被杨丹梅临时抱回来受尽欺侮长大的孩子,镇中的人对她印象只停留在一个瘦瘦的长头发女孩儿,根本成不了人证。

        欧阳钊松此时把目光投到了一旁的青雪身上:“如果赌定不是的话,你又敢不敢再做一次血缘鉴定?”

        青雪本来按照上官易的吩咐,只在一旁装哑巴,此时欧阳钊松突然把目光投射过来,她只当没看见,依旧淡定的喝了一勺汤匙里的汤:“我好像没这个义务!”

        “DNA信息属于个人隐私,欧阳老先生。”上官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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