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流程似乎出了些问题,越野被主持人和统筹叫去,去了休息室商量正事。
白舟一直盯着祝允陶所在的方向。
越野已经不见了身影,钟以诚在另一头被众位宾客围着一时间似乎脱不开身,香槟塔阻隔了他和祝允陶之间的视线,一时半会儿也注意不到这边。
白舟刻意将秦总引到了能清楚看到祝允陶正脸的地方,装做不经意间走到此处的样子。
又装作好像刚刚才发现面前的人群里竟然有昔日旧友的样子。
白舟杯口朝向祝允陶的位置,叹了口气。
但身边的中年男人忙着在会场中寻找下一位寒暄的对象,并没有顾得上他这些细微的状态。
白舟忍住想要拉下的脸色,拍了拍了秦总的胳膊,“看见那个脖子上带颈圈的男孩了吗?他叫祝允陶,是我的朋友,不过,自从咱们在一起之后,我和他关系就淡了。”白舟适时皱眉,“我的胃好像有点不舒服。”
秦总刚朝着祝允陶瞥过去,便被牢牢地黏住了视线。
“为什么淡了,这么好的朋友没了多可惜啊?”
白舟眼里划过一丝嘲讽,接着说,“他说让我介绍你们认识,我没同意,因此大吵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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