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皇室众人,我与薇鸾才不得相见。”任渊似乎什么也不管了,死死地盯住苏珞宁,眼眶通红。

        苏珞宁脑子一团乱麻,怔怔地回望任渊,回望着他的恨意,不知所措。沈越典皱着眉头,挡住了那强烈的目光,他拍了拍苏珞宁,低声道:“别怕。”

        苏珞宁渐渐放松下来,紧紧拽住沈越典的衣袖不放。

        礼王思考了片刻此话的真实性,而后摇头,“任将军,你怕是糊涂了才相信他这番话。任将军仔细思量,当年太后是不是亲口告诉您,永安是你的女儿?皇后是不是亲自让您不要再见她。”

        苏珞宁觉得眼前一片朦胧,原来是泪水已经蓄满了眼眶,不自禁地流了下来。她脑海中一片乱麻,却又觉得在意料之中。不管如何,幸好她是母后的女儿。

        他怎么知晓?任渊喘着粗气,胡子也跟着抖动起来,“她是被迫的。”

        “以太后的性子,谁能强迫得了?”礼王反问道,他从袖口中抽出一叠书籍模样的物件,递给任渊。

        “宫变之后,本王在宫中大搜查一番。在太后宫中找了这本书信,本王觉得对任将军应当有用。”

        任渊脑海中一片空白,他颤抖着接过,一张张翻看。都是她的在宫中多年的小记,他们的相遇,女儿的出生,以及……再也不要见到他。

        “我不去北疆,你也不会一直留在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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