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夫人,让我在此避风头。有句话叫送佛送到西,今夜我便在庄子中住下了。”
说完扎哈爽朗地大笑着从窗户跳了下去,苏珞宁神听了听,似乎有关门和开门的声音。
看来他是找到某间厢房先住下来了,苏珞宁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幸好庄子中没有什么过多的仆人,而康乐侯夫人喜欢在临睡前喝一盏安神茶,动静再大,她也不一定能听得见。
否则一个陌生的男子,还是北疆的二王子出现在她的房中,若是被人发现,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沈越典默默地追了出去,站在窗边看到扎哈将一份信件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一直握着那封信,然后警惕的看了看周围,才安心地继续睡了过去。
沈越典眯了眯眼睛,转头看到月光下,不知什么在闪烁。他走近看,发现是一枚令牌,金色与红色相间,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
上面赫然写着“任”字。
沈越典陷入沉思。
夜凉如水,一身寒露的沈越典从外面回来。冬夜的月色悄悄从门缝里探出头来,蔓延到床边。
床上的美人呼吸浅浅,因为泡过温泉,整张小脸还泛着淡淡的红色。她砸吧砸吧了小嘴,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沈越典慢慢靠近,美人似乎觉得有些冷了,将小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呼出淡淡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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